“哼。”黄祖越猛地一拍桌子,“这个郑光远,真是不识好歹,好当初要不是我见他落魄给了他主薄的位置,哪儿有他现如今的风光?真是条养不家的恶狗。”
“大人息怒,郑主薄那里属下一直派人盯着,他掀不起什么风流来的。”
黄祖越默了默,似在考虑什么后说:“左右钦差大人明日就要进沙坪县城,我想郑主薄肯定会伺机找机会面见钦差大人,虽然他掀不起什么大浪来,可让他给我在钦差大人面前使了绊子,我也不好受。你去告诉他,让他在家里歇几天,暂时不要上衙门里来了。”
师爷觉得这是个好打算,“是,属下觉得此法甚妥。”
“等这件事一过,看本县怎么收拾他。”黄祖越疲惫的捏了捏笔梁,“现在新建的粮仓都装满了吗?”
“还没有,依属下计算,再过十来日应该就能装满了,届时上交朝廷的税粮,以及咱们自己留的存粮就都有了。”
师爷笑道。
“让手下那些捕快都抓紧些,到各村里去转转,有粮的赶紧交上来,没有粮的就拿银子顶,咱们替他们买粮顶数。”
黄祖越说得正义凛然,丝毫没觉得自己是在干伤天害理的事。
且说郑光远郑主薄在几个富绅那里受了冷遇,心里就知道他做的事瞒不过县尊大人,县尊大人容忍他的时候不会太长了。他有些心灰意冷的回到家,歇了一夜之后知道了钦差大人住进了不远的镇甸,便想去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见着钦差大人,诉诉这沙坪县众多百姓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