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里正昂了昂脖子,让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他的义气。
“就算不要你赔,张里正,你以为你能逃得掉?”田季就在眼前,田德才气焰很高,“这人可是你带到我家去的,他不但要进监牢,你也要对我儿的伤势负责到底?”
“我还是见识太少了,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”宣瀚站起身,将张里正拽到身后,自己拦在他身边,目光悠然且危险的在田德才和田季身上来回打量,然后又说:“田捕快,你只不过是个衙门捕快,连捕头都算不上,就因为穿上了朝廷发你的这层皮,你就敢在这么多乡亲面前耀武扬威,真是好大的威风啊!”
“朝廷发你这身皮,是为了让你为乡亲办事,为乡亲主持正义,你却穿着这身皮狐假虎威,欺害乡邻,这罪一落实,这身皮你也是扒定了。”
南笙走过来站在宣瀚身边,同样不惧的看着田季。
自从当上捕快以来,田季还不曾被人这样羞辱过,他怒了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张里正感到事态不妙,又欲上前说什么,宣瀚迅速抬手制住了他,对田季说:“反正我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,倒是田捕快你,闯进里正家,因为私事对我等兴师问罪,妥当么?看看张里正家的院门也被你踢坏了,难道你不打算赔人家一扇院门吗?”
他来可不是为了拉扯这些小事了,田季冷冷一笑,“我不跟你们废这些话,看你们也不打算给我们田家一个交待了,那咱们就县衙里走一趟吧,大牢里的滋味让你们好好尝尝。”
说完,田季拔出刀来意欲架在宣瀚脖子上,张里正脸都吓白了,而跟来的田氏子弟个个脸上是得意的笑容。宣瀚斜眸扫了一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,偏过头看了一眼南笙,玩笑似的说道:“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有人敢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。”
南笙下分同情的看着田季,“我劝你现在把刀收了,否则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的。”
他一个捕快,难道还会怕两个衣着普普通通的百姓?“少在这里虚张声势,本捕快不信你的性命都在我手里,你还能反抗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