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爷病了,我爹在侍候我爷,我长大了,可以干活了。”

顺儿仰起小脸,说得信誓旦旦,真像一个小男子汉。

“顺儿真长大了,懂事了呢。”张里正看他热得小脸红扑扑的,接过他肩上的柴说:“走,里正爷爷替你拿一段儿路。”

这个时候宣瀚不能不懂事了,他上前接过张里正手里的柴,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
张里正没有拒绝,转而牵起顺儿的手,慈声叮嘱说:“你要砍柴就在山脚下砍砍就行了,可不能上山去,山里还是有野兽的,太危险了。”
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宣瀚提着柴走在张里正和顺儿身后,望着一老一小的背影,还真觉得他们像亲祖孙似的。

路过一家农户门口,院子里突然窜出一口大狗来,冲着几人汪汪直叫,幸好是拴了绳子,不然真要出事。张里正皱眉道:“这向大福家这条狗也养了好些年了,怎么见谁都叫?这村里除了他向大福家,这狗谁也不认。”

“就是,我昨天去地里给我阿娘送装豆角的篮子,还看见它在追田狗子呢,吓得田狗子摔了好大一跤,喏,就是摔在这里的。”

顺子指着路边的石槽说。

田狗子的腿伤是他被向大福家狗追的,却要冤枉到张里正身上,难道真的是为了那点医药费?宣瀚看着张里正阴沉着的脸色,大概也猜到田氏兄弟在田狗子腿伤上作文章,恐怕是另有所途吧。

在把顺子送回家去后,二人没再逗留,直接去往田德才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