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二柱媳妇理直气壮,臊得向二柱才升上来不久的气焰又给息了,“总之,你别再打小梨的主意了,她也不容易。”
“她不容易?她不容易吃好的穿好的,不容易是咱们家,你要真那么硬气,就拿起银子来把衙门的事情给结了。”
二柱媳妇说完,滑进被子里,用被子盖住头不再作声了。
向二柱没有这个本事,他重新躺了下去,望着灰暗的帐顶发起了呆。
次日一早,南笙和小梨早早就起来了,他们在厨房里忙活早饭,让里正住了一个月的院子有了烟火气。用过早饭之后,南笙就和小梨去拜山了,张里正也在不慌不忙的收拾着自己,准备去田家。
“田家说要请大夫回来复诊,里正爷爷,不知道那大夫来一趟要花多少时候?”
张里正抬头望了望天,“我约摸着晌午能到。”
“那咱们这么早过去干嘛?”宣瀚随意问着自己的疑惑。
张里正拿出一袋旱烟开始装烟丝,“我自己下的脚,使了多大的力气我是知道的,可田狗子居然伤得那么重,他要么是装的,要么就是真伤了。我这心里是有数,可也盖不住人家栽脏嫁货,所以想早点过去把事情弄清楚。不论如何,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哇。”
宣瀚笑了笑没作声,跟在张里正身后走出了院子大门。
且说南笙跟着小梨出门后找到何三娘,问清楚了何三婆墓地的位置,便提着供品和香烛前往祭拜。小梨跪在坟前哭了好一会儿,又说了好一会儿体己的话,晌午的时候,她们准备回去了,小梨伸手扶着祖母坟前的土,伤心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