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江氏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喘不过气来,她说了那么多,这母女二人竟半点也没听进去,半点不为她和鑫哥儿的前程和后宅的安稳作想。
“柔姐儿与鑫哥儿是两情相悦,他们之间有情,我还是那句话,不可仗着此情欺压南诺。同样的,同为平妻,南诺自然也不能欺负柔姐儿,若是柔姐儿在南诺那里受了委屈,我也是不能袖手旁观的。”
虽然没说会一味的偏心南诺,但这样的回答并未彻底让大江氏满意。
正待大江氏还要说什么,楚心柔忙示意她别说了,自己则说道:“阿娘,你就不要再为难婆母了。”
阿娘这样紧逼,姨母始终不愿松口往后只护着她一人。楚心柔算是看清了,就算阿娘再逼下去,这件事也不会有个定论。不仅如此,恐怕从前她在姨母面前表孝心得来的好感,也会因阿娘的咄咄逼人而惹姨母心生介蒂。
是以,她不敢再让大江氏再继续说下去。
大江氏看女儿如此委屈求全,内心的不满到了一个极点,她的女儿何时受过这样的委曲?
“时候不早了,我脑仁疼,你们都回去吧。”
小江氏难受得扶额低头,大江氏往前一步还要说什么,便叫楚心柔快速的拽了出去。
母女二人匆匆回了西跨院,一进门大江氏就劈头盖脸的对着楚心柔一通骂,“你看看你现在窝囊的样子,哪里有我年轻时的半点风采?趁着我还在这里,就该逼你姨母给我个准话,给你个安心,你怎么就把我给拽走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