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?

不然他又为什么洞察得如此清楚?

“苏……二皇子殿下。”在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的时候,南笙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你还是可以叫我‘苏大牛’,我母后姓苏。”

当今的皇后娘娘,那可是个传奇的人物,小时候她就听不少人提起她,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认识她儿子,并且还对她儿子有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
南笙的脸开始发烫了。

“我要走了。”

她往前走,宣瀚退一步拦住她的去路,问,“你可知道那方玉溪血砚背后有什么意思?”

南笙看着宣瀚,眼里全是疑惑,“那是我阿爹的宝贝,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?”

宣瀚摇了摇头,“头一回你父亲问我救了你们姐妹回南家坝时,他怀疑我的用心,问我有什么目的。在我否了之后,他又问我要什么东西做为回报?我什么也不缺,只是看到他书案上摆的这方玉溪血砚觉得有意思,当即就说了。可是你父亲拒绝了,理由是这东西是你阿爹留给你做嫁妆的东西。”

什么?

什么?

南笙不可置信地渐渐瞪大了双眼,那方砚台是出发前父亲给她的,而她到底把东西送进了宣瀚手里。她慌得连忙摇手,“不,不,我给你砚台没有别的意思,你要是嫌弃可以把砚台还给我,我拿别的东西当谢礼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