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见状被这些人气得拳头都握紧了,偏生余珠隐还在这里不依不饶,“南笙,你今日要是不跟我跪下道歉,我现在就去找世子妃去,让她给我评评理,我好好的和大家说话,你为什么要打我?”

要不是余珠隐还歪坐在地上,南笙肯定又是一巴掌煽过去了,“你到底是蠢还是瞎啊?你没看到这些人对你不怀好意吗?他们在笑话你,他们在看你的笑话,你还自报家门,你简直就是自取其辱。”

余珠隐没想到南笙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,当即就想去仔细辩别真假。

那宝蓝色直裰的少年郎君将手中的折扇‘啪’的一合,指着南笙故作冷眉道:“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?我们好好在举办诗会,是你们误闯进来,我们没轰你们立即离开,还想拉你们一起加入诗会,明明就是一片好心,怎么就成了你嘴里的不怀好意了呢?”

“我看你是看我们与这位姑娘相谈甚欢,心生妒忌了,才出言挑拨离间。”

另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插了句话进来,这句话顿时就如同一道光射进了余珠隐的心里。她很久没有这么受欢迎过了,肯定就如此这位公子说的那样,南笙是羡慕了,所以才出言挑拨,她不能上当。

看着此时余珠隐蠢猪一般的眼神,南笙为自己方才冲动回来找她的行为感到万分后悔,“行,你愿意呆在这里就呆在这里吧,我已经回来过了,是你自己不跟我走的。”

看着那宝蓝色直裰少年将余珠隐扶起来,南笙转身就要离开。

“你打了人怎么就要走呢?”

这群人真得诗会无耻呢,来了两个活宝般的姑娘,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人离开?当即又将南笙给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