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,隐姐儿已经长记性了,此番想去镇公府参加婚礼,也只是想在离京前长长见识罢了,你这做大姐姐的应该成全才是,怎么能阻拦?难道你是担心她被什么人看上了,不愿意她结一门好亲事?”
饶是余老夫人脾气再好,此时也要被小六婶的胡缠蛮缠气得骂人,“当初你们将她送进京就是存了这个心思的,我当时也仔细琢磨过这事,现我现在不敢想了,我就是个外嫁女,你们余家女儿的婚事还是自己张罗得好。”
“什么你们余家,你是嫁了人,但你也是姓余的。”小六婶手臂一挥,“你别跟我说这些废话,我只问你要不要答应让隐姐儿去镇国公府参加婚礼?”
余老夫人闭口不言,态度已然很明显。
小六婶只好放出大招,“隐姐儿就想着过了这一出我们就起程回林州了。”
留在这么久,总算是听到这母女二人提起要回林州之事,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提及,“你这是威胁我。”
“你如今不得了,我们不敢得罪,所以这是商量。”
余老夫人深吸了口气,默了好一会儿,说:“成,我答应了。”
余珠隐欣喜的看向阿娘,然后得意的朝余老夫人说:“早答应不就好了,阿娘,我们走。”
余珠隐挽着小六婶胜利的离开,望着这母女二人离去的背影,桂嬷嬷恼得气儿都喘粗了,“真是混不吝,混不吝,老夫人,您可不该答应。”
“我何尝不知不能答应,可若这事之后他们一家三口真能离开京城,那也算去了我一桩心病,所以,我愿意赌上一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