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替韩子鑫捏了一把汗。
这个要求韩子鑫虽然觉得为难,却也不难答应,只是就这样让人摆布他也不是太甘愿,于是说:“三年,三年为期,这三年里若是南家姑娘有了孩子也就罢了,若是没有,三年为限便让楚爱姑娘生养如何?”
可惜,南姑母并不愿意与韩子鑫讨价还价,“我家诺姐儿身体好着呢,不是我要管你们小两口房里的事,只要你的身体没什么隐疾,她就不可能没有生养。韩公子,你别动歪心思,你是不是想着三年不碰诺姐儿,只要三年一过,你就可以和知州家的姑娘双宿双飞了?”
还真是南姑母多虑了,他不是这个意思。
既然南姑母不愿意,想到镇国公府的名声不能坏,韩子鑫只能松口,“好,晚辈答应。”
闻言,南姑母和韩氏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,却在此时听到外头响起一声哭喊,“大姑奶奶,大姑奶奶,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
这是翠娇的声音,南姑母和韩氏面面相觑,就见翠娇泪流满面的跑进来,扑嗵一声跪在南姑母面前,抬起泪眼哭诉到,“大姑奶奶,你快去看看我们姑娘吧,她像是快不行了。”
南姑母一听这话直觉双眼发晕,“你在说什么?诺姐儿出什么事了?”
翠娇见过韩子鑫的画像,这会儿瞟了一眼还跪在地上之人,哽咽着回道:“我们姑娘听说鑫公子过来了,因着外头那些流言蜚语,想着大姑奶奶肯定会责备鑫公子。我们姑娘不忍心鑫公子受到大姑奶奶的责备,于是便要不顾矜持跑来给鑫公子求情,可是在路过莲塘边斜坡上的那条路时,恐是走得急了脚下乱了方寸,姑娘从斜坡上摔了下去,额头上出了好多的血,奴婢吓得不轻,赶紧喊来人把姑娘送回了屋,在仆妇们抬起姑娘走的时候,姑娘已经晕了过去,仆妇们都说我们姑娘怕是要不行了,大姑奶奶,您快救救我们姑娘吧。”
南姑母眼前一黑就往后倒,杨嬷嬷和韩氏赶紧上前扶住,“婆母,您没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