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会?一个男人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?他就跟我一样,不,她不是我,他肯根本就连我的画像都没见过,哪里有他的青梅竹马在他心里鲜活?不行,我不能坐以待毙,我得去看看。”
翠娇已经被南诺此时疯魔的模样给吓着了,待她反应过来时,南诺已经出门走了很远。
韩氏走得因为焦急,又得护着肚子里的孩子,走走停停,走走停停,平常没觉得到婆母院里有多远,此时她却感觉费了好些时候才走到。刚站到院中庭,就听到屋里传出婆母且嘻且怒的声音:
“你既是心里有的旁人,当初咱们两家在合议这门亲事的时候,你就该提出异义,更不该点头。现在好了,凭空钻出一个知州家的姑娘,更要被你纳为平妻,韩公子,你就这么想享齐人之福?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?”
韩子鑫并句也不敢接,只能低着头任由南姑母宣泄。
“我们家诺姐儿自从得知要与你成婚,日日夜夜期盼着进京能见着你,就希望能和你白头到老,相守一生,你到好,作出这等事来恶心她,还想求我成全,你倒是告诉我,做为她的长辈,我该要怎么成全你?”
屋外的韩氏听到这里,实在不忍再听下去,便示意仆妇撩帘让她进去。
“婆母息怒。”
韩氏会来,这在南姑母的意料之中,所以她才敢把话说得那么严重,就是想在她宣泄出那些不中听的话之后,有个人来打圆场。所以,韩氏出现得正是时候。
“你肚子里还有坨肉呢,跑到这里来现什么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