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姑母什么也没说就把韩氏给打发走了,韩氏心想这么轻易就过关了?
但她巴不得早点离开南姑母面前,躬身退了出去。
杨嬷嬷站到南姑母身边,轻声说道:“大奶奶已经很用心了,硬是等到小江氏醒过来得了准信儿才回来的,一码事归一码事,将来不管出了什么事,您可都不能牵怒咱们大奶奶。”
“用得着你这个老货提醒?”南姑母哂笑一声,“她还挺着个肚子呢,是真不容易。”
“一边是娘家,一边是婆家,大奶奶也挺为难的,夫人怎么不把诺姑娘松了口,愿意嫁与韩家公子爷为平妻的事儿说与大奶奶听?出好让大奶奶松快松快啊。”
“说这么早干什么?当我南家好欺负?就算诺姐儿妥协了,我南家也不会轻易低这个头。”
自家主子这是在置气呢,杨嬷嬷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玉竹第二趟打探到了消息赶回屋,见到南笙就迫不及待的交待了,“在姑奶奶屋里,大奶奶只待了一会儿就出来了,根本不像谈了什么话的样子,奴婢也没敢近前打探。”
这件事真是有意思,南笙白日里躺得太多了,也睡了几回,这会子全无睡意。她让玉竹拿来一壶热茶,然后坐在书案后开始看白日南管事送来的账册。
这账册才是那几家铺子的真实账册,以她对那几个铺子掌柜的了解,这账册与那几间铺子的契据一样重要,南管事是用什么手段拿到的?她问了,可是南管事只说有人帮他,具体是谁,他也不知道。
她盯着账册发了会儿呆,扭过头望着窗望那轮勾月,当她看到一个人站在月下正望着她的时候,几乎魂都要吓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