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氏的边说,目光边落到楚心柔身上,她脖子上的勒痕隐约可见,她当真是上过吊了,而且还吊得狠,不然那印子不会留这么久。
“我婆母因为知道了外间那些流言,很是生气,差孙女回来问问,咱们家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态度?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空气中飘来飘去,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。
陶老夫人率先缓过神来,反问道:“那你婆母是什么态度呢?”
韩氏的目光再一次落到大江氏母女身上,缓缓言道:“婆母说,若是姨母和表妹在鑫哥儿和南家姑娘成婚前离开京城,那么与镇国公府的亲事尚可一谈;如若不然,还是退婚的好。”
一听到南家那方有可能退婚,大江氏眼睛都亮了。
所有人都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陶老夫人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鄙夷,道:“先前你送信回来,说了你夫君的意思,我心里就想着柔姐和和鑫哥儿可能这辈子真是无缓吧,便也真放下了,没想到大街上间竟流传出这样的流言,弄得整个镇国公府鸡犬不宁。”
大江氏母女听这话不对啊,大江氏问出口,“老夫人,您什么意思?”
陶老夫人对她有心气儿,不愿意开口。
于是大江氏只能把目光又投向韩氏身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