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惟的声音在韩氏说完之后情绪就开始低了下去,他虽然与南诺不是太熟悉,到底是他的亲表妹,一个庶子还妄想得平妻,享齐人之福,他也不怕折寿。

“这件事你不必拿到阿娘面前去提了,我也不会去提,我们都不会答应的。”

看吧,连自家夫君都这样说,婆母肯定不会答应了,韩氏有些泄气,“我只是担心我祖母的身体。”

“明日派人给镇国公府那边回个信儿吧,南家不答应。”

知子莫若母,同样的,知母莫若子,他是知道婆母不会答应才不愿意她到婆母面前去胡言乱语,若她生气,从此以后就有了隔阂。

有了夫君的准话,想来娘家人也不会怪她了吧。

可惜,两日后有个消息忽然就传遍了整个京城,就像有人刻意撒播似的,传播的速度非常的快,大街上到哪儿都在讨论如此。

这消息就是镇国公府有个姑娘为爱郎上吊不成又投湖,一心求死只盼去后在奈何桥上等着,等到他到奈何桥上与自己相聚,再一起投胎,来世再续前缘。

这事没人说那姑娘不知廉耻,也没人说那姑娘脑子有病,更会说这二人缘份真是浅,多好的一对壁人呐,竟让家中长辈拆散,逼得她去寻死路。

众人再联想到近来镇国公府要办什么喜事,立即就对号入座,知道了故事的男主角是韩子鑫。甚至天桥底下、茶楼里的说书人都在为这二人没有缘份而抱不平。也不知道是谁把这场闹剧的情节给暴出去的,得到的后果就是镇国公府怎么能逼韩子鑫娶别的姑娘?他只能是楚心柔的夫君。

南姑母在听闻这个消息后,第一时间就把韩氏叫到跟前,寻问镇国公府是否有这么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