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的就只是这样?
看来南文渊并未把这方玉溪血砚的真正意思告诉她,要是她知道这方血砚背后所代表的意义,保不定南笙会从床上扑过来抢,“好,咱们一言为定。”
宣瀚的耳朵徒然动了动,外面忽然就响起了纷沓而至的脚步声。
动静有些大,南笙听得很清楚,望着宣瀚,整个人顿时慌得不行,“怎么办?我就说会被人发现的吧。”
南笙姐说且要掀被下榻,然后身上一痛,五官立即就拧在了一起。
宣瀚赶过去将她按回床上,眼睛里闪着几丝异样的情愫道:“血砚你先替我保管着,记住了,谁来也不能给。”
南笙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,看着宣瀚从窗户里跳出去,与此同时,她屋里的门也开了。
进来了四个人,南诺,翠娇,南姑母和杨嬷嬷。
“笙姐儿,你怎么还没睡?”
南姑母率先发问,南笙紧张的回道:“已经困了,正准备熄灯睡觉呢。”
南诺的眼睛则在屋里东张西望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,她的反应看得南笙恼了,“你眼睛乱转什么?也不怕自己眼皮子浅,让眼珠子掉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