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嬷嬷分析得对,南姑母直觉脑仁疼得厉害,她抬起右手揉了揉太阳穴,“出嫁前还是得敲打两句,不然她毫无顾及,性子就这样阴劣下去,将来就算嫁进了镇国公府,日久见人心,她还能不露出来?”

那是,京城里那些大户人家里的女主人,哪个不是狐狸精?

“而且我适才的脸色那么难看,悸哥儿媳妇虽然明着没说什么,肯定感觉出来我不大高兴了。”

“咱们大奶奶心里是有分寸,大姑奶奶你不必担心她会出去乱说话。”

南姑母做了个无奈的深呼吸,“我怎么觉得让诺姐儿与韩家结的这场亲,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呢?”

这话杨嬷嬷没办法接,索性就不开口了。

南诺回房后,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在韩氏面前挑拨是非的事情有些冲动了,即便南笙行为不堪,也轮不到她说三道理,或许会在韩氏那里落一下口舌阴毒的坏印象。

她越想心里越焦虑,更让她焦虑的是韩氏有可能把话传到大姑母耳里,大姑母会怎么看她?她可是在抵毁自家姐妹的名声啊?什么同气连枝,姐妹情深,关系要坏要断也不该由她开口啊!

南诺直觉自己先前大意又冲动,便起身出了院门往南越的屋里去,她急需有个人告诉她,她做的一切都是对的。

彼时南越正在作诗,看到南诺进来,心情极好的开口,“诺姐儿,你来了,快来看看我新作的诗如何?”

南诺现在哪里有什么心情论诗?但又不忍扫南越的性,便耐着性子站过去,看起来,可那雪白的宣纸上却只有一句:我借酒胆弄明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