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叔不仅没讨到便宜,还被南姑母给叱了两句,谁让他自己自讨没趣呢,只得灰溜溜的回去了。
余老夫人听说了这件事,对桂嬷嬷说:“睿哥儿媳妇对付这种人最是有办法,我看往后我都可以不用出面了,睿哥儿媳妇毕竟与余家又是隔了一层的,余家那些长辈就算要找她麻烦,话也传不到她耳朵里去,更找不上她。”
“这样当然是最好,可一旦真觉得自己吃了大亏,那两位肯定还是要来找老夫人你的。”
主意是好,但桂嬷嬷认为她家老夫人躲不过去。
“那你就对外说我病了,不想过病气给旁人,谁都不见。”
桂嬷嬷忍不住笑出声,“这倒是个好主意,就是人没那么容易走,老夫人难道要在他们走之前一直病着?”
余老夫人就笑不出来了。
南笙近来有个大难题,已经查出三间铺子的流水几乎都流向了许家去,铺子里上到掌柜,下到管事跑堂全都是许家的人,这分明就已经是许家的铺子了。
南笙气不过本想找他们理论,但南忠说:“姑娘现在出了气,之后呢?现在该是想办法把铺子给夺回来。”
“怎么夺?”茶肆里,南笙问南忠,“这些人敢如此肆无忌惮,不仅因为他们已经是许家的人,还因为他们搞到了铺子的契据,要是不把契据压回来,他们把铺子卖了咱们也只能干瞪眼。”
能做出这番分析,说明姑娘还没有被气昏头,“所以,现在不能冲动,得从长计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