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自己经历了什么事,樊润初当即就崩不住了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,“阿娘,阿娘……。”

“在呢,在呢。”许夫人连忙坐到床前,她一起身就牢牢的抱着她,“我可怜的孩子,你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事儿呢。”

“阿娘,我好怕,我好怕。”

钻进阿娘怀里,樊润初浑身瑟瑟发抖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许夫人心里也难过,但她现在得替自家女儿撑着,于是不停的扶摸着她的后背,“没事了,没事了,有阿娘在呢,阿娘会保护你的。”

樊御史长长的叹了口气,退了出去。

萧惟也想近前看看樊润初,但有长辈在场,他不敢放肆,只能既担心又心疼的看着她,“阿初,对不起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
听到萧惟的声音,樊润初微微从许夫人怀里冒出个头来,她觉得没脸见萧惟,哭泣的声音里添了绝望。“惟哥哥,你走吧,我……我不干净了。”

萧惟闻声,心就像被人用手狠狠捏住一样,“不,阿初,你是世间最美好最纯结的女子,你没有不干净。那些害你的人我已经抓住了,我要将他们千刀万刮给你报仇。”

余老夫人重重的叹了口气,声音轻轻地,生怕把樊润初给吓到了,“初姐儿,你别害怕,惟哥儿说的是真的,你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,谁也比不过你。我们已经商量过了,咱们不订亲了,直接成亲好不好?”

直接成亲?

樊润初以为自己听错了,她哽咽着看向余老夫人,又看向萧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