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的小微这才没忍住提醒,“姑娘,可别说这样刻薄的话,要是让大堂姑奶奶知道了,姑娘不好交待。”

“怕什么,大不了今晚我们不回去了,找个客栈住一晚,明天就直接回林州去。”

自家姑娘竟揣着这样的心思,小微万万没想到。

旁边有一排凳子,珠隐一屁股了过去。铺子里的人就像跟她作对似的,一直不出来,等得不耐烦,珠隐就让小微进去看看什么情况,是不是故意这样晾着她?

小微走后,又有两个姑娘坐到凳子上,珠隐正要嫌弃,徒然听其中一个气愤的开口,“真是气死我了,这样大好的日子竟碰到了登徒子,要不是你反应快拉着我就跑,今晚我的名节可就要丢了。”

另一个说:“谁让你非得去点翠阁的,你不知道点翠阁后头是几家花楼销金窟吗?”

“这不是点翠阁的手饰头面便宜嘛,而且那几家妓院不是离点翠阁有两条街的距离远吗?谁能想得能在那附近遇到登徒子?”

“不是我说你,你真是出门没带脑子吗?今天可是中月灯会,点翠阁生意好,那几家妓院生意就不好吗?那附近胡同深,巷子远,都有好几个姑娘在那里遭了黑手,你以后记住了再不准往那里去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,这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我可是再不敢去了。”

这谈话的两位姑娘抬屁股刚走,珠隐就见萧惟和樊润初二人情谊浓浓的从果子铺里走出来。心里徒然冒出一个恶毒的想法,要是让樊润初失了名节,萧惟还会不会对她这么好?

眼看着那对壁人越走越近,她的这个念头也越来越大,怎么也按不下去。计划还没实施呢,她就已经准备好看好戏了。

萧惟自然对珠隐没好脸色,还是樊润初打圆场,从怀里递上一包果脯给珠隐,“这家果子铺的果脯味道很好,你也尝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