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只能气得朝小微又踢又打。
小微不敢躲,旁人也不敢上来拉开,小微又哭又喊,只想求珠隐不要再打了,可直到小微抱头蹲到地上,她仍又踢又踹了好几下,才稍稍平复了一下内心抓狂的心绪。
打完人的珠隐一瘸一拐走了,留下小微一个人卷缩在亭子里瑟瑟发抖。
珠隐回到客居的厢房时,起先见到事情经过的婆子便把事情原封回了余老夫人……
另一边,岳云眉得到了萧景仁已经回府的消息,她迫不及待冲了出去。花汀忙递给她一把伞,然后夫妻二人一个在廊下,一个在雨中四目相对。
那红梅油纸伞下,是一张熟悉又温情的脸庞,那双饱含深情的眼眶,正湿润的望着他。
萧景仁长长地舒了口气,望着岳云眉笑道:“我回来了。”
廊下的灯笼在风雨中微微摇晃,有些雨渍随着风飘落到萧景仁的肩上。
同为军中人,萧悸和萧惟也进了府门,那厢余老夫人接到消息,早早就守在门口等了。看到儿子平安回来,她面露欢喜的迎上去,“我的儿,总算是回来了。”
萧悸和萧惟双双跪在余老夫人面前磕了头,此时从屋里又走出一位衣着玫红的少妇,她面容娇好,望着萧悸的目光又臊又担心,正是萧悸的嫡妻韩氏。
萧悸看着娇妻内心也很激动,只是他是长子,若有表现就是不稳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