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不知道宣瀚为何这么说话,但贺风很听话的照作,看着那一碗还是沾着油腥子的汤,珠隐直泛恶心。更没想到那长得英俊的男子接着开口,“地上的鸡也怪可惜的,既然是你丢的,你就负责把它吃掉吧,还有这一碗汤,全都给本公子爷喝了。”

珠隐怔了怔,直觉自己听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笑话,“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?让我吃喝这些东西,你是疯了吗?”

“吃。”

宣瀚没有废话。

此时驿馆里还有别的来往公办的差役,这个时间是饭点儿,大家都在大堂里用晚饭,也算是见证了整个事发的过程。虽然觉得这姑娘有些过份,但到底是个姑娘家,有些人起了怜悯之心,道:

“算了吧,掉了地上怎么还能吃?”

“是不是你惹人家姑娘不高兴了?”

……

七嘴八舌,说什么的都有,宣瀚随手就砸了一个碗,大堂里瞬间就安静了。

珠隐这辈子头一回产生了一丝惧意,但她若是服软实在有损她尊贵的身份,于是她僵硬着脖子开口,“你敢这么跟我说话,知道我是谁吗?”

“吃。”

宣瀚仍只有这一个字。

小微吓得瑟缩了肩膀,想扭头去找南姑母,贺风两步就拦在她面前,“想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