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姑母没说话,只盯着南文渊,然后用右手食指指了指天。
南文渊开始没明白过来,等他明白过来后眼睛缓缓睁大,渐渐地连血脉都燥动起来。他缓缓站起身,声音止不住的抖,“大姐姐,你是说……。”
“是,太子殿下大婚的时候我进宫观礼,见过他,那时我还在想不知道这二皇子殿下将来会被赐一个什么样的王妃,真是没想到……,真是没想到……。”
“怪不得,怪不得查不出来他的来例,他自称姓苏,当今皇后娘娘不就姓苏吗?还有我听笙姐儿提过的泰安商号,那不正是苏家……。”
余下的话没说完,但南文渊的激动已经无法言语。
又想怪不得在知道自己身体每况愈下的情况下,他能找来续命的良药,还让自己能够多活那么些年,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他在给自己机会,让他能把南才给培养出来而制造的时间吗?
“这件事情二皇子殿下没有拆穿,世子爷也没有拆穿,你也就不要拆穿了。”
“大姐姐的意思是想让我装糊涂?”虽然未能全然明白南姑母的用意,但作为一个父亲,南文渊也逐渐从亢奋中冷静下来,“天家固然尊贵,若真能得此良缘的确乃我南家之幸事,但若是让我上赶着,只怕会委屈笙姐儿,而且以笙姐儿的脾气。”
说到此处,南文渊直摇头,“天家之人要么身不由己,要么盛情难却,保不齐三妻四妾,咱们家的笙姐儿能挨得住?何况即便是二皇子殿下中意咱们笙姐儿,皇帝陛下不下旨赐婚,什么都是白搭。”
南姑母同时也是喜忧参半,“你说得也是,咱们说得这样的热闹有什么用?还得看笙姐儿和二皇子殿下之间的情谊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