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老太太抬头朝着南笙怒吼,屋里一时哭喊声乱作一团。
南文渊倏地又将一个茶盏摔碎在地上,屋中顿时就清静了。
“囔什么?现在是比谁嗓门大的时候吗?”
“南文渊,你眼瞎吗?没看到南笙要杀雅姐儿吗?南笙是你的女儿,难道雅姐儿就不是你生的吗?”
岳老太太虽然很心疼南雅额上受伤,但若是能因为这道伤把今日之事混弄过去,那她这伤就没白挨。
南文渊的目光一时落在南笙怒不可遏的脸上,一时又落到南雅的脸上,许姨娘伸手捂着南雅的伤口,血是怎么也捂不住的。到底是自己的种儿,南文渊侧隐微动,就让南忠去喊大夫。
“麻嬷嬷,快把雅姑娘送回去。”
“是,大老爷。”
麻嬷嬷就要靠近,许姨娘就像老母鸡护着小鸡似的抱着南雅,如何也不肯让麻嬷嬷靠近,“都走开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,南笙现在就敢杀我的雅姐儿,离了我,指不定转个背麻嬷嬷就把雅姐儿给整死了。”
她这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南文渊气急,南姑母言道:“既如此,送到我屋里去吧,来人,快把雅姑娘送进去,快拿拧开了帕子给她擦擦血渍。”
南姑母这样说,许姨娘和岳老太太没办法反驳,便由着南姑母的贴身嬷嬷将南雅给扶进内室里。而后许姨娘满眼是泪,扑在岳老太太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