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忠出去传话,南姑母望着岳老太太一脸的煞白,当即也觉察到事情不简单,低声问:“渊哥儿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
“大姐姐,这些年你不在家里,家里就像个草戏台子,今日,演了那么些年也该结束了。”说完,不待南姑母再提什么,南文渊直接问岳老太太,“老太太,这人认识么?”

“我甚少来你南家,再说了,我是什么身份,怎么识得你们南家的管事?”

岳老太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,她有预感,今日事情得闹大了,更担心一会儿儿子和女儿过来要怎么面对一个突然死掉的人?

“你现在自持身份了,当初买凶杀人灭口的时候怎么觉得有失身份呢?”

“你……你在胡说什么,什么买凶杀人,我一个老太太,哪里干得来这些事?”

岳老太太极力反驳。

“你是干不出来,可许家舅爷心里门清儿呢,咱们一会儿来对对质,看看这些年你们许家帮着许姨娘,到底都对南家做了些什么?”

南姑母是越听越不对劲儿,越听越觉得毛骨怵然。

许姨娘和许承孝很快就接到消息让赶到南姑母那里去,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,便许姨娘能出来走走了,她还是觉得很高兴,半点儿也没想到危险已经一步一步向自己迫近。

途中兄妹俩撞在一起,许承孝见着许姨娘脸上带着笑,还说道:“看来阿娘出手,就没有完成不了事,这回过去,定是要将妹妹你扶正了。”

“借哥哥吉言,妹妹过了这么多年憋屈的日子,也是该扬眉吐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