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南笙知道宣瀚看了她一眼,他什么也不说,让她的心绪很低落。
南姑母回府的第三日,岳老太太就坐不住了,她拉着许姨娘说:“你不便出面,我豁出去这张老脸去求求南家姑奶奶,让女婿把管家理事权还你,还得把你给扶正了,否则这些年你在南家受的这些委屈,谁给你平?”
许姨娘闻声,心里很是没底。
这个南姑母每见她一回就憎她一回,她是阿娘生的,阿娘去就能成事?
她表示很怀疑,可这也是个机会,许姨娘也不想放弃。
岳老太太就带着丁妈妈去找南姑母,偏巧南姑母并不在屋里,而是去了大老爷那里。她横了心,事情今日必须解决,再拖下去她就要抓狂了。
彼时南姑母刚在大弟弟面前坐下,看着他的脸,表情里不禁存了些疑惑,“你在用什么药,怎么觉着这次见你,你的气色要好些了。”
南文渊也觉得身体日渐通泰,负重感在一日一日的减少,“换了种药,兴许是听这大夫的药吧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南姑母很愿意听到这样的话,这个大弟弟从小她最是疼爱,还记得那年她谈了京城寅国公府的那门亲事,得知是个填房,他在家里长辈面前哭闹了好些时候,就觉得做人填房实在是委屈了她。她出阁那日,他跑到她房里,对她说‘长姐,你要是觉得受委屈了,就回来,弟弟我养着你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