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老太太脸色很难看,许姨娘也不言语,只有南雅撅着嘴说:“什么呀,根本就没见着我阿爹,直接就让南笙那小贱人给拦回来了,不仅如此,她还对外祖母出言,你瞧瞧,都把外祖母气得什么样了。”
这厢义愤填鹰的时候,那厢麻嬷嬷已经将南笙的丰功伟绩传到了南文渊的床前。
南文渊听后只哂声一笑,“这个丫头,我知道她嘴上功夫比她姐姐强,只是没料到竟是这么厉害的,都不知道随了谁?”
“是啊,姑奶奶和大老爷你都不是那样的性子。”
麻嬷嬷忍不住感叹了一句,南文渊却道:“都是被逼出来的,若不是我自私,笙姐儿也该是个知书识理的性子才对。”
担心大老爷想得太多,心思太深对身体没好处,麻嬷嬷赶紧将话题移往别处去,“那岳老太太来者不善,大老爷躲得过一时,躲不过一世,总得见。”
南文渊颌首,表示知道:“且再等两日吧,先晾着,等那件事处理好了,再一并发作,绝了那毒妇的后路。”
麻嬷嬷神情凝重,要不是笙姑娘过来说二乔一家子遇了刺,抖露出许姨娘贪南家的银子竟贪了那么大一笔财,谁能想到如果南家一直落在她手里,迟早她会像条蛀虫一样把南家给蛀空。
“是,奴婢会让人严守着院门,不让那边的人来打扰大老爷歇息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二房那边在接到大房这边出的事之后,正讨论得热闹。南诺手下不停的绣着自己的嫁衣,甘氏拿着一支老山参左右数参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