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露了面,朱管事可有说什么?”宣瀚问。

南笙同样好奇,贺风道:“属下并未表明身份,只是告诉他会保护他。”

朱事管能做到让许姨娘忌惮,肯定也明过人的本事的,相信这话他能听得懂。

“我要把这件事告诉我阿爹去。”

南笙折身走了出去,宣瀚望着空空如也的门口发起了呆,贺风道:“公子爷,那朱管事可不是个蠢的,属下的话他一定听得明白,现在随时都可以搬倒许姨娘了,要不要让他赶紧到衙门去鸣鼓?”

宣瀚摇了摇头,事情可没那么简单!

听说许姨娘院里得力的都换了,南大老爷惟独将许姨娘身边的心腹丁妈妈给留下来了。

为什么?

冥冥中,他觉得南大老爷这么做肯定有其他什么安排,或者南大老爷有什么事瞒着他们。

“暂时不急,南笙已经去通知南大老爷了,就让南大老爷去处置吧。对了,我让你派人到世子爷那里去拿药,拿回来了没有?”

“我的爷,世子爷现在正在流沙河缴匪呢,这里可是南家坝,骑快马怎么也得小半个月吧,还有几日呢。”

贺风一副无奈的口吻。

也是这天傍晚,两辆马车缓缓驶进南家坝,前面那辆马车里,坐着个衣着福禄寿的富贵老太太,她歪在车棱上,面容冷沁沁的,看不出喜怒。她的下方坐着青衣中年男子,正是前归许家不久的许承孝。

一进南家坝的地段,许家的老太太岳氏便整个人都警惕起来,本以为自家那宝贝女儿成功的彻底的掌控住了南家,诗姐儿没了,笙姐儿不着家,才哥儿又让她捧杀成了个废物,南家还不是她们母子母女三人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