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不知丁妈妈前脚出了府门,后脚消息就传到了麻嬷嬷的耳里。

麻嬷嬷并未做什么处置,而是静静地跟在南文渊身后,父女二人走这一路都很安静。回到屋里,南笙才道:“阿爹,往后莫要在苏公子面前提那些让女儿难堪的问题了。”

哑叔扶着南文渊躺到床上去,在他身后搁了两个大迎枕,让他靠得舒服些。

“我原是想知道了他的真实姓名,也可好好查查他的背景,没想到他如此神秘,只愿交待个母姓,如此,阿爹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他没办法。”

南文渊露出几丝苦笑,“不论如何,那孩子的身世肯定不同寻常,他若愿意坦承相待,我也是愿意将你许给他的。可惜……。”

“阿爹。”南笙不想就此话题再继续下句,于是出声打断,“今日阿爹你雷厉风行,明明自己有手段,怎会让许姨娘家在横行霸道这么些年?”

南文渊摇了遥头,脸上爬上些许歉意,“这些安排原是打算留到我去逝后保护你们姐弟上来的,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到如今这副模样,便只能提前发作起来了。笙姐儿,你姐姐已经走了,才哥儿若是进了军营,想要出息,没个三五十年是看不到希望的。所以,这个南家还得让你支撑起来。”

她例来是知道阿爹看不上南俊和南雅。

南雅被她阿娘教养得尖酸苛薄,不尊长辈。

俊哥儿倒是没怎么长歪,偏偏又是许姨娘的亲儿子,有她教养,长歪还不是迟早的事?

所以,她很能理解阿爹想把南家交到她手里的绝心。

“苏公子手里的那张卖身契,阿爹会帮你赎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