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南笙只说童叔遭了报应,并且永远回不来了,可没说童叔死了。

与此同时,寝屋里,南文渊跄踉着走到绣榻前,看着南诗毫无血色的脸,无尽的愧悔,自责侵袭着他所有理智。他痛苦得五官都扭在了一起,麻嬷嬷见状,不由跪了下去,哭诉道:“老爷恕罪,奴婢没看好姑娘。”

南文渊的眼泪开始翻出眼眶,他听着麻嬷嬷的哭声没有作声,而是仔细的检查着南诗的尸身。身上穿戴很整齐,脸上的表情也很安详。身上没有血迹,脖子上也没有勒痕,只有喉咙那里鼓鼓的,可以判断她应该是吞了金自尽的。

“她若存心走上那条路,你是拦不住的。”

麻嬷嬷心更酸,哭得更厉害了。

“到底是我对不住诗姐儿,害得她……。”

南文渊说着说着,一口血喷在南诗的身上,随即整个人都趴了下去。

“大老爷,大老爷。”

麻嬷嬷吓得惊叫出声,哑叔也快速的上前查看。

宣瀚皱着眉朝屋外喊了一声,“颜末,进来。”

南笙在听到麻嬷嬷叫喊时,就折身往屋里赶,颜末闻声紧接着南笙进来。

“阿爹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