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宣瀚的话,南笙慢慢冷静下来,也渐渐接受了姐姐真的离开她这个事实。她靠在宣瀚的怀里,哭得肝肠寸断,哭得声嘶力竭。

南诗寻了短的消息真的很快就在南府传遍了,南诺在第一时间接到消息的时候立即冲到父亲房里,兴奋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
南振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,他眼里流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,“总算是如愿了,我就说被人那样抵婚和羞辱,她怎么可能还有脸活下去?”

甘氏也松了口气,“好在她有自知之明,自己走了。对了,她是自缢还是撞墙?”

南诺忆了忆那传话人说的话,“只说是死了,具体怎么死的不知道。”

“赶紧的,把衣裳都换了,咱们过去探探虚实,别最后又给活过来了。”

南振裙急促的吩咐着,等二房的人赶到时,才发现许姨娘和刚能下场的南雅已经在现场了,只是被人拦着不给进。

许姨娘和南雅才被收拾过,心里有阴影,不敢再叫护防火墙来找麻烦,只能耍嘴皮子,“我可是这南府的女主人,这里是南府,你一个不知打哪儿来的外人凭什么拦着我?你不信我现在就报官把你们主仆几人都赶出去。”

许姨娘虽然畏惧,但还是忍不住趾高气昂。又见突然又出现一个陌生的面孔,顿时愣了愣,“你又是打哪儿来的?赶紧给我起开,让我进去看看。”

贺风并不是很笨,从这妇人的嚣张态度来看,立即就猜到了她的身份,好歹她也是与南家大姑娘说过几句话的人,有几句话的情分上,他可不愿意放这么个人进去捣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