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氏且说且要往外去,南诺一把将人拉住,“阿娘,你急什么?只要有达到目的,挨一巴掌有什么打紧?而且我这还算是轻的,许姨娘不是被打掉两颗牙吗?她那么爱美一个人,这会子肯定躲在屋里不敢出来见人吧。”

闻声,甘氏又忍不住想笑,嗔责的望了一眼南诺:“你呀,就是调皮。”

与此同时,南诺的行事也很快传遍了整个南府,躺在床上的南雅笑得捂着肚子直打滚,肚子痛,但并不防碍她高兴南诗姐妹被南诺诛心。

许姨娘肿着半边脸匆匆走进来,见状忙招呼她,“我的姑奶奶,你消停些吧,你肚子里的伤还没好呢。”

南诺早晨本来好些了的,就因为这件事愉悦到了她,现在肚子又痛起来了,她抓住许姨娘的手,说:“阿娘,你听说了吗?真是太解气了,还是南诺的温柔刀利害,看把南笙气得,真是解气又解恨。”

许姨娘安抚了南雅两句,在离开后忽然想到一个问题:

南诺为何要如此刺激南诗?

连下来的几日南府的主人似乎都在养伤,无暇顾及南诗姐妹。

南家二房很着急,南诗的平安让南振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。

甘氏心里也很焦虑,而脸上五指印消失的南诺甚至提出再去刺激一回南诗。

“那日我把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,如今她居然还有脸活在世上,看来是我那日刺激得不够,阿娘,我再去看看她如何?”

甘氏轻轻摇了摇头,“上回你去探她,闹得那样大,这回再去就有了刻意去刺激她的嫌异,对你的名声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