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到没有。”宣瀚轻轻摇摇头,他的身体尚未全然恢复,说多了话会显得疲惫,“是他自己说的,并不会真的把你们姐妹送回南家坝,听他的意思是你们二叔认为你们进了土匪窝,清誉名声肯定找不回来了,要是回了家,整个南家都会成为他人眼中的笑柄。是以,不是想把你们姐妹俩送到别处去安置,就是送到某处去处死。最后他还想杀了我,哼,真是自不量力。”
这一番话让南诗的脸色直接染上几层深冬寒霜。
先前他听娄啸说她值钱,许姨娘不愿意出银子赎她,但是二叔愿意。那时二叔是她心里唯一的希望,她对二叔感激万分,后来南笙找到了她,娄啸说二叔也答应了他愿意出双倍的价钱赎她们,那时她觉得二叔简直就是她与南笙的救星。
真要是能回到家,将来她一定好好的孝敬二叔。
可是这位苏公子说的话却与娄啸告诉她的,以及她知道的童叔不一样。
她摇着头,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,“不可能的,二叔要是不愿意拿银子赎我和笙儿,怎么会让童叔来接我们?”
真是个养在深闺不黯世事的闺产姑娘,脑子太简单了,宣瀚忍不住怼了一句,“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去确定你们死没死的?”
南诗成功被怼得哑口无言,南笙看着姐姐痛心疾首的模样,瞪了一眼宣瀚,“你非得把话说得这么死么?”
“事实如此,她就不该抱有希望。”
宣瀚说。
南诗靠在妹妹的肩头,哭得很伤心。这个世界欺骗太多了,她一时接受不了。
因为经历过二乔的事,南笙的心情比南诗稳多了,她安慰起姐姐来,“其实我一早就怀疑童叔了,他说他奉二叔之命来接我们,可你在那辆马车上看到有半文钱了吗?就算是他揣着银票,身上也得有地方放啊?可是童叔身上很轻盈,也就是说他什么都没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