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你了,下去吧。”
“姚副将你去送送黄掌柜,顺便把玉石铺子的姜玉爷给本帅找来,有些问题本帅得好好问问他。”
“是。”
这二人走后,萧景仁歪在椅子上,默默地铺平纸,笔蘸墨,然后给宫里那位皇帝陛下报告他儿子的行踪和处境。
玉石铺子的门将将打开,就有消息递进去,姜玉痴听得心惊肉跳,周大掌柜还在呢,怎么就让他到衙门去?这……他要用什么借口才能瞒过周大掌柜?还是说钦差大人是觉得现在用不着瞒了?他叛徒的身份可以彻底见光了?
正在姜玉痴头疼的时候,殷管事又进了玉石铺子的门,看着殷管事,姜玉痴用尽毕生的定力才没让自己浑身发抖。
“这城门才将将开,殷管事你怎么就进来了?”
听着这莫名其妙的客套话,殷管事虽然没听出异常,但还是觉得别扭,“你这是什么话,不欢迎我来?”
“没有,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
姜玉痴连连摆手,“快快,请坐,来人啦,快上茶。”
“谁喝茶,我后半夜下的山,马蹄子都跑烂了才在天亮之前赶到城门口等着城门开开,这会子饿得不行,让人给我上早饭来。”
“哎,哎,好。”姜玉痴连连应着,又一边站到门口去吩咐人上早饭。
等到早饭送进来的时候,周大掌柜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,见着殷管事,作了半揖,“殷管事,这个时候你怎么下山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