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瀚用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,“他会如愿的。”

听着公子爷意味深长的话,贺风有些不解,“怎么能如他愿呢?”
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这边语声刚落,门被人从外推开,是颜末。

“公子爷,南姑娘不见了。”

宣瀚表情冷了下来,他离开时还好好的,怎么就不见了?

“娄啸在做什么?”

“在一间石室里写写画画,属下没看到南姑娘在里面。”

南笙失踪,娄啸还能如此安稳,那他肯定知道南笙的下落。他想到什么,扭头对贺风说:“你去找那个叫杜鹃的女使,她应该清楚南笙的下落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这个娄啸,不是逼着本殿下提前出手吗?”宣瀚自言自语的呢喃了一句,又对颜末道:“给咱们的世子爷提前送个消息,不要等那么久进攻镜儿山了,明日就进攻。”

这么快,那就要用到黄掌柜送来的鹰隼了。

夜里的镜儿山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薄雾里,半夜的风有些凉,扑在脸上有些水粒感。他一直在想这么晚了要找什么理由去接近杜鹃,徒然想到了适才和殷管事巡查各个哨岗时,看到一处石壁上开着一朵野百合。

贺风心下一动,拐了个弯去将那朵野百合给摘了下来。然后他故意走到娄啸石室门外,装作没看到她的样子,问其他衬门的女匪,“怎么没见杜鹃姐姐?”

女匪见贺风手里拿着百合花,笑得阴阳怪气,“这花不是要送给杜鹃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