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痴一边叙述,一边观察周大掌柜脸上的表情,看自己先前编好的说词能不能成功取信于他。

“那金香楼现在……?”

“现在哪里还有什么金香楼?”打断周大掌柜的话,姜玉痴露出一副十分惋惜的表情,“金香楼的那些女伎们在当夜就全都被钦差大人给解散了。”

“那金姐呢?”

这话是六狗子问的。

姜玉痴也不吝回答,“我得到消息后就立即派人去寻找金姐的下落,得知她被钦差大人送进军营去了。”

至于去干什么,金姐那样的身份,总不能是去享福的吧。

周大掌柜和六狗子被这个消息惊得哑口无言,继续听着姜玉痴说道:“阮师爷死了,金姐也没了,我怕会牵连到玉石铺子,赶忙把铺子关了门,可是城门又被封,我也逃不掉,只能在这铺子里战战兢兢的过活,等了几日没动静,料想阮师爷和金姐没把玉石铺子交待出去,今日才将将重新开铺,没想到你们就回来了。”

周大掌柜和六狗依旧沉默不言,为了取信于这二人,姜玉痴还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情形,“趁着城门还没关,你们赶紧走吧,别到时候连我这玉石铺子都保不住。”

这话听着是充满善意的,怕他们丢了性命,周大掌柜终于说话了,“我可不敢走,大当家让我回来做内应,把城里有什么消息全送进山去,将来也好有个应对。”

姜玉痴眼睛一亮,说道:“今日城里全处都传遍了,钦差大人要把镜儿山给端了,就定在两日后兴兵进山呢。”

“此话当真?”周大掌柜蹭的一下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