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五六个女伎哭诉,还有人有表达的欲望,萧景仁抬手制止住了,有了这些证词,已经足够给这伙歹人治罪了。但最关键的话,他还没有听到。

“金香楼的大门开着,要走的就都走吧。”

所有的女伎抬头难置自信的看着萧景仁,她们怎么也走不出去的大门,今日就能轻易走出去了?

萧景仁挥了挥手,“都走吧。”

立即就有女伎开始往外走,接着第二个,第三个,没一会儿功夫,整个金香楼的女伎全都走光了。

岳远看着最后一个女伎离开,扭头问萧景仁,“从金香楼出去的人,还能好好活吗?”

“她们命里有这一劫,迈得过这个坎,怎么活都成,要是迈不过去,金香楼不让她们寻死,至少她们可以找个干净的地方寻死。”

岳远没作声,看着姜玉痴脸上流下的血丝毫没有同情,反而觉得应该将他脸上的皮全给扒下来才解气。“接下来钦差问什么,你们答什么,若是有欺瞒之举,别怪本将军刀下无情。”

金姐和姜玉痴吓得一哆嗦,阮师爷还稳稳的咬着唇,瞪着岳远,依旧没有开口的打算。

萧景仁也不理他,直接对姜玉痴道:“万明县和镜儿山到底是如何往来的?”

姜玉痴闻声后偷偷拿眼去扫阮师爷,不是他没骨气,实在是他不想死。可是阮师爷有多心狠心辣他也是最清楚不过的,今日要是能活着从这里出去,自己背叛了镜儿山,还能有活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