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领命。”
姚副将动作很快,没一会儿两队驻军就进了金香楼,女伎们在尖叫声中一个连着一个被集中到这台前来。与此同时,阮师爷和金姐面如死灰的看着这一切,身体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空了似的,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。
又从外头进来一个人,此人正是岳远,他拧着眉站到萧景仁面前,身后的驻军押着一个人。
“你这到底唱的是哪儿出啊?抓住玉石铺子的老板做什么?”
一听说是玉石铺子的老板,阮师爷和金姐立即看过去,果真是人称玉爷的姜玉痴呢。
先前他没想到宣瀚想干什么,这会子萧景仁算是想明白了。他让自己把动静弄这么大,肯定是想断了万明县与镜儿山的联系,逼迫镜儿山的山匪们动起来,只有动起来,镜儿山的铜墙铁壁才会有裂缝,他才能找到机会攻破镜儿山。
先前他远离万明县,原是想先解决流沙河的水匪,再考虑镜儿山的事,经此一闹,只能改了计划,先打镜儿山的主意了。
“他可不是普通的玉石商人,你看看这些女伎们看他的眼神,像不像要把他给活刮了?”
不知什么时候,楼里的女伎们静了下来,在确定这些人是朝廷派来的人时,她们个个脸上都浮现出无尽的愤恨,还有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岳远被这一幕给弄糊涂了,疑惑的看向萧景仁,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回事?让这位阮师爷和玉石铺子的老板仔细说说吧,他们的话肯定很多,你找把椅子来,咱们坐着听。”
萧景仁边说边指着岳远不远处的凳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