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你这是用的什么办法啊,城门口明明查得那么严,官兵愣是连车帘子都没掀开过。”
六狗子得意的笑道:“咱有的是法子。”
马车东拐西拐,拐进了一个胡同口,又走了一会儿停在了一个小门前。
六狗子撩帘看着车室里的女子被塞住了嘴巴,奇怪的问刀疤脸,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刀疤脸讨好的笑道:“这不是在城门口我怕这丫头遇到官兵求救嘛,就索性把她的嘴给堵起来。”
虽然六狗子看不上眼刀疤脸的做法,但还是猛地一拍他的肩膀,“你小子,倒是挺用心的嘛。”
“兄弟过奖,过奖。”
刀疤脸敷衍的笑了笑,然后看见六狗子要去敲门,刀疤脸又忙叫住他,“大哥,从现在起我就叫你大哥,我听说这玉石铺子的规矩极言,不轻易进人的,大哥你这样把小弟领进门,会不会……?”
话没说完,但六狗子明白刀疤脸的意思,“你这是怕兄弟我只说好听的,做不到是不是?你放心好了,你六哥我多少在玉石铺子还是有些颜面的,你这么看得起我,这么点小事我若都办不好,怎么对得起你呢?”
是怎么对得起他的银子吧!
刀疤脸在心里冷笑,脸上还要摆出一副很感动的模样,“有六哥这句话小弟我就放心了,对了,小弟叫贺二柱,真要能进玉石铺子,二柱我从今往后唯六哥你马首是瞻。”
被人崇拜的六狗子这时已经飘飘然了,他早就想手低下有个小弟,像周大掌柜那么威风,真要是把贺二柱留下来,自己岂不是就能如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