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我所知,实情就是这样,你一时难以接受是可以理解的,我先前不欲说破是觉得目前要捋的事情太多,尚可再往后延延。今日既然你自己悟了,可有什么打算?”

打算?

一想到自己险些死在那些刺客手里,南笙心里就发怨。她一直相信的人居然会背叛她和姐姐,南笙绝对不会愿谅二乔。

“现在撕破脸,要么杀了二乔,要么让她活着回去给许姨娘报信。”南笙深吸了口气作着冷静的分析,“前者倒是干脆,但若二乔真是许姨娘的人,我杀了她,许姨娘估计不会放过我。要是选第二条,就算我能从镜儿山成功救出姐姐,也不知道先回到南家的二乔会怎么描述我们姐妹俩的处境。”

按宣瀚的意思,杀了就杀了。可南笙考虑得也没错,她毕竟是南家的人,将来是要回南家的,南府的那个许姨娘,是南笙和她姐姐都要冲破的关口。

“那就先留在身边吧,关键时或许还有用呢。”

宣瀚的声音意味深长,听得南笙又糊涂了,“你明知道二乔是个危险,还愿意把她带到身边?也是,你我是后来相遇的,你是不知道那些杀手有多厉害。届是她真把那些杀手给引了过来,我们真能对抗得了吗?”

‘我们’这个词用得很微妙啊!

宣瀚听着,莫名的愉悦。

“你的卖身契在我这里,那你就是我的人,你就该无条件的相信我。”

中间那句‘那你就是我的人’,听得南笙耳根子突然就红了,她低下头去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谁是你的人?你想怎样就怎样吧,反正我如今被你牵着鼻子走,听也得听,不听也得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