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宣瀚和南笙说话期间,贺风已经烤好了馒头,递到宣瀚手里,“公子爷,这馒头属下是用油纸包的,没的打湿。”

贺风话音刚落,就听见两道声音从某些人的肚子里传出来,二乔咽了咽口水,南笙难堪的别过头去。

“你们走这么远,身上都不带干粮的吗?”

贺风发出灵魂质问。

二乔说:“我们的包袱都在马车里,那马儿都跑了,我们包袱里的干粮自然也没了。”

贺风摇着头,觉得二乔这丫头不论是做事还是说话,真的是绝了。

令人绝望的‘绝’!

宣瀚直接把馒头又递给南笙,“吃吧,吃好了才能恢复体力。”

南笙这次没有拒绝,拿过馒头就啃起来,二乔也跟着咽了咽口水,贺风把另外一个馒头给了她。

等着大家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,贺风看着二乔那张因为啃馒头而脏兮兮的嘴,开始逗她,“你说你这么蠢,南家是怎么要你的?”

二乔咽下一口馒头,梗着脖子说,“我是家生子,生是南家的人,死是南家的鬼。”

贺风竖起了大拇指,表示对她于南家的忠心感动敬佩。

“再说了,姨娘说我聪明,才让我来服侍二姑娘的。”

二乔对于姨娘的话表示很认同,所以很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