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于希梵虽然未曾经历过白天的事,但于家人到府后会做些什么,他只需要想想便也十分清楚。说到底这件事的确怪不得海珍,她只是想为阿娘分忧罢了。

而且海珍的告白于希梵很是受用,想着往后再不会用这种兴师问罪的口吻与她说话了。

“我知你好心,这件事我会处置的,你不必再费神了。”

安抚好海珍,于希梵直接去瑞福院见杨氏。

看他那副不高兴的模样,杨氏知道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。

往儿子手边推了一盏茶,杨氏笑问,“去见过你媳妇儿了?”

“阿娘,人你打算怎么安置?总不能真让那谢姑父家的表妹学好规矩到我跟前愰愰去吧。”

杨氏呵呵笑了两声,“傻孩子,你不会认为阿娘真这么糊涂吧?”

于希梵不知道阿娘心里在想什么,只静静的看着阿娘,静静的听着她说:“于家人打的什么算盘我清楚得很,想利用我们母子俩来达到飞潢腾达的目的,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。”

于希梵仍没作声,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原生家庭的确很糟糕。当年父亲刚去世,祖母和家里的伯叔们都着急分他们的家业,甚至当着他的面逼得阿娘大病了一场,全然不顾念他这个侄子还存在的情况。

对于于家人三番两次上门来找麻烦,他能忍则忍,能避则避,只盼着于家人还有最为一体面,不要让自己这么丢脸。可事实证明对不该抱希望的人抱了希望,那就是注定了的失望。

“他们现在也只敢来逼阿娘,阿娘,这件事你也别管了,交给我吧。”

“交给你?你一个爷们儿管这些内宅的事做什么?”杨氏知道儿子是在替她担心,“还是交给我来吧,保管于家人经历过这一次之后,再不敢冒然进京作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