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幸恹恹的低下头,语气里满是自责,“希望阿娘不要怨我这个做儿媳的没帮上忙才好。”

晚膳过后,贺莲在前往书房的途中徒然就转了弯。

平常二爷用过晚膳都还要回书房用功的,怎么今日不去书房了?

苟儿不免有些担心的问,“二爷,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

“你慌什么,爷去大夫人那里坐坐。”

原来是去尽孝,苟儿松了口气,真怕这莲二爷又来一个一时兴起,出门寻乐子去了。

今日晌午,苗大夫人就接到了来自国丈府的赔礼及书信,言及那婆子无状,多管闲事,定要好好罚她,请苗大夫人不要往心里去。

苗大夫人看清信里的内容后,就感叹杨氏的确惯会做人。

瞧瞧人家那表面功夫,做得多到位啊!

她也没多说什么,只让送礼的回去告诉杨夫人一声,礼她收了。

如今就还是封氏有些郁闷,沈莹没死,这辈子都是她心里扎的一根刺。

听女使说莲哥儿来了,忙让人请进来,笑道:“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还是要找你父亲?他今日出门应酬,不知几时能回来呢。”

“不是的,儿子想过来和阿娘说说话。”

贺莲恭敬的朝苗大夫人作了一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