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氏好奇的问。

苗大夫人也想知道,扭头告诉关嬷嬷,“请到花厅去奉茶,我一会儿就过去。”

那婆子被请到花厅奉茶,茶是好茶,只是她一小口都咽不下去。明知道芙蓉就在这府里,但她不能鲁莽乱闯,否则会坏了国丈府的名声,或者让那些御史听到了风声,说国丈府的仆妇在永宁伯府摆架子等等,国丈爷就得有几日麻烦了。

所以,那婆子固守着规矩,静静的等着苗大夫人的出现。

毕竟是国丈夫人身边服侍的,苗大夫人淮安知不宜让人等得太久。在心里揣测了几个来回后,便携裙迈进了花厅的门槛。

“那嬷嬷。”

“奴婢给苗大夫人请安。”

这二人都在各种宴请会上见过的,虽没怎么说过话,但照面还是打过的。

苗大夫人确定来者正是杨氏身边的管事嬷嬷,笑道:“那嬷嬷,你怎么有空到伯府来?”

那婆子心里焦急,但脸上还是保持着该有的风度,“大夫人您是爽快人,奴婢也就不跟你转弯抹角了。奴婢接到消息,说有个叫芙蓉的姑娘在贵府发了病,奴婢是来送药的。”

能让杨氏身边的管事嬷嬷亲自来送药,芙蓉那小丫头与国丈府的交情可能真不一般。

“原来是这样,芙蓉是我堂弟妹娘家的外侄女儿,竟不知与嬷嬷你也识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