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老爷心里装着她,可你看沈氏干了什么?咱们怀疑上这桩丑事,可是因为她对二老爷说话的态度。”

“所以,她是故意的。”封氏说出肯定的话,“她是故意想让大家知道的,她真的不要命了吗?”

“还是要的。”苗大夫人看着关嬷嬷手里拿着两瓶药进门来,一边用帕子一角沾着药往封氏脸上抹,一边说道:“要是她真想死,就不会在事发之前让月芽却把沈家舅兄请来了。”

“那她到底是想死还是不想死啊?”

擦药时封氏痛得龇牙咧嘴,心里暗骂贺余不是个东西,对自己的发妻下手这么狠。

“估计她也很纠结吧。”

说完,苗大夫人朝着伤口处吹了吹气。

一股凉凉的药香味直达心底,让封氏的情绪也得到了很好的宁静。

“大嫂,我该怎么办?这些年来贺二老爷是个什么风流脾性你是最清楚不过的。在外头拈花惹草也就罢了,我就当看不见心也就不烦了。府里的那些女使媳妇子,但尺是入了他眼的,我想着都是关起门来的,外人如何得知?也就从未闹腾过。可是这一回,这一回竟和自家的堂弟妹混在一起。太丢脸了,我都没有办法说。”

封氏说到最后,止不住的摇手,眼里带着泪,是真的说不下去。

苗大夫人却是很理解封氏的心情,贪上这么个爱胡来,不禁女色的丈夫,和自己的堂弟妹搞在一起了,任凭谁知道了都会被气得无语加恶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