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不就是实话吗?封氏如同被雷劈一般怔怔的盯着贺余,“那可是你的堂弟媳,你怎么下得去手?你要什么样的女人不成?府里但凡你看入眼的,我就算明着不答应,暗地里你胡来我哪次闹腾过?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,伯府的声誉你不要了是不是?”
贺余这辈子逍遥惯了,除非遇到硬碴儿,否则都只有他教训别人的分。此时被自己的妻房教训,贺余觉得很没面子,“你少在这里教训我,有这个时间去干的别的事,辰哥儿不是要议亲了吗?你真这么闲就去问他到底中意哪个姑娘,等到太子殿下大婚后咱们就可能订亲了。”
提到贺辰,封氏直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贺余的话给揉碎了,“你还好意思提辰哥儿的亲事,要是未来的亲家知道自家的姑娘未来有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公爹,谁会愿意把姑娘给嫁过来?二老爷,就算我求求你了,你不为了我,不为了伯府的声誉,为了咱们的辰哥儿消停点儿行不行?”
那可不行,他这辈子钱财是图不上了,毕竟伯府不是他当家,也就个美色能满足自己。
“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做事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你心里有什么数?你要真心里有数会搞上自己的堂弟媳?你不觉得丢脸吗?”
封氏极力的压低声音吼出来,对着贺余那张脸真的无比失望。
封氏的表情很痛苦,但贺余并未有感同身受的感觉,只有奸情被拆穿后的羞和怒。索性就摊开了说:“是,我就与她搞在一起了,你能奈我何?”
又一道晴天霹雳响在头顶,他竟真的这样直白的承认了,封氏惊得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她有什么好?一个寡妇,用得着你这样自甘坠落?”
“寡妇才好呢,你不是男人,懂什么?还有,这是我的自由,轮不到你管。”
封氏被贺余这句话气得失去了理智,猛地冲过去冲着贺余的脸又是打又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