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仍不见沈莹的表情里有惧色,这倒让封氏万分惊奇。
伯府的祠堂烟雾缭绕,本是阴森森的氛围因着来了这许多的人,也显得没那么恐怖了。
“沈氏,看着贺家的满门祖宗,你还不知错吗?”
封氏盛气凌人,沈莹把月杏护在怀里,抬头冷冷的瞥着封氏,“我何错之有?怎么?你可以胡乱栽脏,还不允许我为自己的女使争辩么?这是什么道理?还是说这就是伯府的规矩?”
“你……。”
这是封氏第二次被沈莹气得哑口无言。
田嬷嬷忙替她顺着气,怒视着沈莹,“堂太太如此巧言令色,莫不是月杏行此下作之举乃是你授意的?”
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,这种话也亏得田嬷嬷想得出来。
“田嬷嬷,这可是当着贺家满门祖宗的面呢,你就敢这么污蔑我,你就不信贺家的祖宗夜里去找你?”
田嬷嬷猛地打了个冷颤,“找我干什么,我又没做错事。堂太太,我可提醒你,不要再避重就轻。我们二太太仁慈,是让你到祠堂里来请罪的,有些不能动的心思就别乱动。你与月杏再亲再近,难道她犯了错,你真能护得住她?”
封氏跟着点头,“我也懒得再跟你废话,来人,把月杏按在这里给我找,至于你沈氏,你就好好看着吧,你们主仆什么时候认错,我就什么时候让人停手。”
眼看着月杏被人从自己怀里拖走,沈莹立即上前拉扯起来,“封氏,你要敢动月杏,我就跟你没完,你快放开月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