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莲比起柳如龙始终要娇生惯养些,两人互殴,贺莲吃的亏要多些。所以小九哥绑起他来很容易,只是看得娇娘胆颤心惊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绑人是犯法的。”

“他现在什么都知道了,放了他你觉得伯府的人会放过咱们?以他们的地位权势,咱们只怕会没命的。”

娇娘低头看看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,她不能死,为了孩子她也想要好好的活着。可是贺莲,他没有错啊!于是娇娘跪在柳如龙面前面,替贺莲求起情来,“师兄,我求求你,你放了贺莲,咱们现在就离开京城好不好?咱们再也不回来了,好不好?你就放过他吧。”

柳如龙居高临下的看着娇娘,“娇娘,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他吗?为什么你要替他求情?难道这些日子你在他身边逢场作戏,竟作出真感情来了?”

娇娘很不喜欢柳如龙现在与她说话的语气,但她没有资格与他谈条件,“我骗了他,他却对我掏心掏肺。师兄,你当着我的面绑了他,是想让我永远都过意不去吗?”

“还说你没有动心?你要是真没动心,就该视若无睹,冷淡相看。”

她没有对贺莲动过真心,有的只是愧疚和悔恨罢了。

“为以防万一,这戏班子咱们是不能再呆了,小九哥,把贺二爷给我塞进戏服箱子里,咱们换个地儿。”

柳如龙抹了抹唇角的血,对小九哥说。再看贺莲时,他已经昏了过去。

永宁伯府廊下早已掌了灯,门房得了信儿就立即往苗大夫人那里去。

“说是福荣班柳如龙柳老板派他来的,让他来找小伯爷。”

贺异今日出门后就一直没回来,苗大夫也还在等着他回来商量贺莲的事呢。这都出去一整日不见踪影了,也不知道吃得好不好,睡得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