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阵子,沈莹才从悲伤中缓过神来。

她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,不知道是哭沈菡的命运惨还是哭自己的命运惨。

“现如今芙蓉和我们一起住,你二哥……相信你也感觉出来了,你二哥他终于是有点当哥哥的样子了。”

“那哪个孩子呢?”

知道沈莹问的是沈菡与那个混子所生的孩子,“那个混子走时得了不少银子,回去应该能好好管着吧。我们离得远,管不着,且也不见得人家爹愿意让我们管。”

沈莹抹了抹泪,“你刚和说芙蓉得了羊癫疯,她的病很严重吗?”

万氏摇了摇头,“这是个富贵病,娇养的病,只要养得好就没事。”国丈府的杨夫人还不时让那嬷嬷过来看看芙蓉,有时候也接芙蓉到国丈府去玩儿。总的来说,芙蓉的病因为杨夫人和那嬷杂嬷照顾,真的恢复得很好。

一想到那么可爱又小小的芙蓉竟得了这么个怪病,沈莹很是揪心。

万氏没留多久就走了,临行前又对月杏和月芽仔细做了交待,王婆子亲自送万氏出府。

院儿里徒然多了两个女使,还是在堂太太跟前服侍的,连王婆子也少到堂太太屋里走动了。赖妈妈一边觉得自己没了搞头的机会,一边又觉得心里平衡了,于是又与王婆子亲近起来。

王婆子看不起赖妈妈一面向关嬷嬷告她的私状,一面又与她套近乎的样子,不爱搭理她。她更好奇的是月杏和月芽在堂太太跟前服侍着,二老爷和堂太太的事迟早得暴出来,届时堂太太在关心她的娘家人面前要如何自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