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妈妈当即觉得这是沈莹信不过自己,这偏僻的地方王婆子来回得走好一会儿呢,赖妈妈便敞开了声音抵毁,“奴婢知先前是多有对不住太太的,现在想来也是十分后悔,万祈太太不要真的恼奴婢。不是奴婢背后说人闲话,之所以不想让王婆子太管太太屋里的事,不是因为奴婢想独占什么,实在是她们那一家子手脚都不干净呢。”
沈莹自打进府就一直被困在这里,伯府里熟悉的仆妇也就王婆子和赖妈妈。但这二人对她没什么好态度,她对这二人的印象也自然停留在刻薄待主这层上。至于王婆子家里有什么人,会做什么,在哪里当差,赖妈妈屋里有什么人,会做什么,在哪儿当差,她一概不知。
“王婆子可是一直跟赖妈妈你一起当差的,这些年你们之间共同进退,亲得可以穿一条裤子,你这回子这样抵毁她,不太合适吧。”
谁知赖妈妈半点儿没有脸红,甚至带着几分鄙夷神秘兮兮的言道:“早些年她死了男人,自此便不安分了。不论是大夫人院儿里还是二夫人院儿里,她总想着捞好处,半点也不好好当差。后来她偷东西被发现了,要不是她儿子出来顶包,她早被轰出府去了。因为她是家生子,大夫人又怜悯她死了男人,这才网开一面把她给留下了。只是她的儿子被赶到庄子上去了,干着个不痛不痒的闲置管事。”
这算是王婆子的秘闻了吧,要不是赖妈妈说出来,她哪里会知道?
可现在赖妈妈不怀好意,她的话有一半不可信。
“奴婢没有旁的意思,就是担心太太的财帛经了她的手,会落不下好来。”
信你才有鬼!
沈莹刚要叱骂两句,外头却传来院门被推响的声音。
她收了声,赖妈妈也收了声,低头去收拾桌上的碗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