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对我们爷真好。”狗儿赞了一句,然后扭头就对书房里喊,“爷,奶奶过来了。”
里头没作声,海幸跟着狗儿进了门,她真见到贺莲在案前读书呢,只是她很怀疑他是不是在听到自己来了装装样子?
“夫君用功辛苦了,妾身命人给夫君做了宵夜,夫君快尝尝吧。”
这个时候的海幸已经换了一副贤妻良母的面孔。
贺余搁下书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然后看着春儿从食盒里取出一道又一道的餐食,笑道:“还是娘子有心,知道为夫这会子正饿肚子呢。”
“今日婆母再三叮嘱,夫君是要在今年考秋闱的,让妾身好好服侍夫君。夜里安静,最是好用功的时候,妾身可不管真叫夫君饿着肚子呢。”
这一番话说得既动听又小意,说得贺莲都不好意思了。
诚如海幸猜侧的那样,他压根儿就没好好看书,只是刚才狗儿说海幸来了,他才迅速拿起一本书装装样子罢了。
虽然阿娘耳提面命,但他到底和娇娘好了一场,哪里是说放下就能放得下的?
他刚才一直在想要不要再向阿娘打探打探,他放弃娇娘了,能不能把娇娘和孩子的下落告诉他知道?否则他如此牵肠挂肚,哪里看得进去半个字?
又想到阿娘提到娇娘母子时毫不留情面的反应,贺莲又有些怂,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开口。
偏生这会子海幸来了,扰了他的思绪。
“啊啑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