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余心里惦记着沈莹,但沈莹住的地方实在僻远,他怎么绕也绕不到那处去,实在令人心焦得很。

而沈莹呢,昨夜与贺余荒唐时,故意说往后还会更用心服侍他,这让贺余心欠欠的,很想知道沈莹还会怎么服侍他。

连着过了两日,贺余终是忍不住了。

天甫一黑,他便拉着心腹好一番耳语。

待到夜再深些,封氏见丈夫还没回来,便叫来丈夫的心腹叱问。

“你成天见的跟着你们老爷,怎的今日没见你跟过去?”

心腹早得了二老爷的令,说辞也是早早就备下的,“回太太的话,小的昨儿扭伤了腿脚,二老爷体恤小的,今日才没叫小的跟着出门。太太放心,今日跟着二老爷出府的是车二哥,他定能好好把二老爷带回来的。”

“呸,你们这起子腌臜奴才,爷们儿胡闹你们不但不劝着还跟着胡闹,爷们儿要是没事也就罢了,要是有事,仔细你们的皮。”

在封氏恐吓心腹时,贺余已经偷摸来到了沈莹住的地方附近,只是他一直躲在暗中观察。

王婆子和赖妈妈都发现了,这两日沈莹特别的安静和懂事。从前她俩给的饭食是凉了或是咸了淡了,沈氏都会吵囔几句发发脾气,可这两日再出现这样的情况,沈氏竟安静如鸡。

鉴于她这样的听话,王婆子和赖妈妈便想躲懒,夜里只留一个婆子守门,另一个去吃酒快活去。今日恰巧轮到赖妈妈,她百无聊奈的歪在门框边上,手里捏着一把瓜子,吃磕边吐。